老船長那帶著冰碴子的聲音落下後，甲板上的空氣凝固了好幾秒。船員們一個個眼觀鼻鼻觀心，連呼吸都放輕了，生怕自己為被重點“關照”的件。
船長那雙銳利的眼睛如同探照燈，又在眾人上——尤其是角落裡那隻著脖子、似乎也察覺到氣氛不對而把腦袋完全回殼裡的黑紋——掃視了幾個來回，才從鼻子裡重重地“哼”了一聲，算是為這段訓話畫上了一個暫時的句號。
懲罰隨之而來，簡單直接，卻又讓人無法反駁。
“既然你們這麼‘熱心腸’，這麼有‘主意’。”船長的聲音恢復了慣常的冷，但其中的怒意並未完全消散。
“那在這小烏下船之前，別讓它壞船上任何東西、別讓它溜進貨艙、也別讓它給我到噴水搞破壞的任務，就歸你們了。誰要是讓它惹出麻煩，或者它磕了了丟了......”
船長頓了頓，角扯出一個沒什麼溫度的弧度：“......那你們這個月的酒錢，我看就可以省下來修船、或者去找了。”
“是！船長！保證看好！”大副阿發第一個抬頭，聲音洪亮地應下。其他船員也連忙跟著附和，心裡卻都清楚，這“盯著”的苦差事，恐怕大部分時間都得落在他們頭上了。
老船長似乎這才稍微滿意了點，又瞥了一眼那隻裝死的黑紋，語氣稍微緩和，但也僅限一點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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