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棄在淡金的中沉浮。
意識像是被裹在厚重的棉絮裡，知模糊，時間錯。他偶爾能“覺”到外界——冰冷的附在皮上，細微的能量流在經脈中游走，還有某種宏大而溫和的“存在”籠罩著四周，如同浸泡在溫暖的母羊水中。
那是靈樞共鳴樹的系能量場。
斷崖要塞醫療中心的“深度維生區”就設在共鳴樹下方的地層中。九個圓柱形的維生艙呈環形排列，系的分支穿艙壁，將淡金的生命能量直接注艙。這裡通常是安置靈魂創、瀕臨消散的重傷員的地方，每個艙位的啟都要消耗共鳴樹的大量儲備能量。
阿棄佔據著中央的艙位。他的懸浮在中，皮下那些暗金的紋路暗淡無，右眼深的灰白沉澱幾乎完全沉寂，只有左眼瞳孔還維持著微弱的琉璃澤。更深，他的靈魂結構上佈滿了細的灰“鏽跡”——那是“概念侵蝕”留下的痕跡，以及大片區域呈現出的、如同凝固琥珀般的“惰固化”。
“第七個治療日。”深空的聲音過維生艙的外部揚聲傳來，平靜無波，“靈魂侵蝕範圍已從百分之十七小至百分之十四，惰固化區域無明顯變化。生命徵穩定，意識活仍於深層抑制狀態。”
文瀾站在維生艙的監控臺前，單手推了推單片眼鏡。鏡片邊緣閃過瀑布般的資料流。
“侵蝕修復速度比預期慢百分之二十。”他皺眉道，“共鳴樹的‘溯回溯’法則能逆轉大多數靈魂損傷，但‘概念侵蝕’涉及更高層面的法則干涉，修復需要時間。惰固化更麻煩——那是‘歸燼之壤’對自靈樞結構的反噬，本質上是力量的‘副作用’，外部力量很難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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