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且說說。”
王曜深吸一口氣，緩緩道：
“臣到河南歷兩載，所見多殘破。負罪亡匿之徒，思者眾。尤其那前燕餘孽，一個個虎視眈眈，到滋事。新安、皋之，雖大致平定，可那餘黨逃竄，至今未獲。中原之地，不可謂已固若金湯。此為其一。”
苻堅聽著，面漸凝。
王曜續道：“晉氏之君，自不及三代聖王，卻也未至桀紂之暴。晉氏之臣，若謝安、桓衝者，尚能休慼與共，共抗大秦。之前淮南之失，去年竟陵之敗，便是明證。似此將相之和，再恃以江湖之阻，陛下晉武之效，實為不易。此為其二。”
他抬眸向苻堅，目懇切：
“莫若再休養個五六年，待臣等徹底肅清中原，謝、桓故去，晉室生變故，那時再舉大兵往定，方十全必克也。”
苻堅聽罷，沉良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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