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斯科郊外的晚上。”
陸青楊的聲音混在琴音裡，低得像私語。
唐銘手腕輕轉，拉出一段綿長的音，夏子宸立刻會意，左手在低音區彈出連貫的伴奏，右手的高音則像星星，綴在大提琴鋪就的夜裡。
沒有提前排練的生，琴鍵與琴絃的呼應像早已刻進骨。
夏子宸的鋼琴節奏悄悄慢了半拍，給大提琴的獨奏留出更寬裕的空間；等唐銘的琴弓稍頓，鋼琴又立刻接上來，像兩隻鳥流銜著同一柳枝，在暮裡劃出完整的弧線。
最後一個音符落下時，排練室裡還飄著餘韻。夏子宸指尖離開琴鍵，看著唐銘放下琴弓，指腹輕輕挲著琴絃上的松香。
音樂老師鼓掌道：“配合得不錯！”
唐銘：“謝謝老師的指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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