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東宮回來後，徐景曜的心徹底沉澱了下來。
他比任何時候都清楚，自己接下來的路該怎麼走。
朱元璋那裡的信任，是“”。
朱標這裡的聯盟，是“幹”。
而他自己，必須拿出足以支撐這一切的“果實”。
他那套張三丰的鬼話，或許能唬住劉伯溫一時，但絕不可能糊弄朱元璋一世。
這位猜忌心冠絕古今的帝王，最信的，永遠是看得見得著的“利益”和“功勞”。
而“牛痘之法”，便是他徐景曜，為自己，也為江寵，準備的最大的一份投名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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