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！”參謀長眼中一閃，顯然已經有了預案，“我親自下到新兵營蹲點，督促訓練，保證不讓一個兵閒著！三個月，不，兩個月！我給您拉出幾支能頂上去的生力軍！”
“好！”林峰讚許地點點頭，目又轉向政委，“老楊，兵工廠那邊是重中之重。老趙那邊力大，你多盯著點。炮彈、子彈、手榴彈，還有修械，缺口都大。原料、技工，有什麼困難直接提，我們全力解決！另外，敵工部那邊……”
政委立刻會意，角勾起一抹冷厲的弧度：“我馬上去安排。山、渾源那幾個縣剛拿下來，綏靖軍、保安團的殘渣餘孽，還有趁冒頭的土匪、地，正好是新兵營練膽的活靶子。敵工部的人已經撒出去了，該敲山震虎的敲山震虎，該釜底薪的釜底薪。那些冥頑不靈、還敢跟鬼子眉來眼去的據點，哼，新兵營拉上去，就當是攻堅預演了，拔掉它幾顆釘子。正好給新收復的幾縣立立規矩，也省得某些人老覺得我們‘固守’得太清閒。”
“就是這個理！”林峰臉上終於出一冷峻的笑意，但轉瞬即逝，目再次投向窗外。
他轉過，目如炬，掃過指揮部裡每一個神肅穆的面孔。
“所以，作要快！招兵要快！練兵要快！整肅地方、恢復生產更要快！把晉北這盤棋，下活！下！讓鬼子找不到下的地方，讓某些人的手，不進來！”
電臺指示燈依舊在明滅，滴滴答答的電波聲彷彿永不停歇，記錄著這個冬日裡，晉北大地深湧的暗流與即將噴薄而出的力量。林峰獨自站在巨大的地圖前，手指再次落在大同那個黑的標記上，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。窗外，兵工廠的鍛錘聲，一聲，又一聲，敲打著這凝固的張空氣，也敲打著每一個戰士繃的心絃。
指揮部短暫的寂靜被急促的腳步聲打破。林峰的命令瞬間激起了連鎖反應。電臺的滴答聲陡然集起來，電鍵敲擊的脆響此起彼伏，一道道加的電波承載著司令的意志，衝破黎明前的黑暗，飛向晉北的各個角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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