抗戰:和魏大勇一起逃出來_第24章 下一步的作戰計劃(2)

作者:開心的沐木·6個月前

另一邊,教導營的炮兵靶場傳來了隆隆炮聲。臨時構築的簡易炮位上,學員們張而有序地作著繳獲的日式山炮和幾門寶貴的德制步兵炮,炮彈呼嘯著砸向遠的目標區,騰起一團團煙柱。經驗富的炮兵教在一旁大聲指導,聲音在炮聲間隙中顯得格外清晰:“裝填速度!注意標尺修正!觀察彈著點!再來!”

更引人注目的是營地邊緣新開闢的一片空地,那裡用帆布和樹枝做了偽裝。兩輛豹式坦克的引擎低沉地咆哮著,履帶捲起泥濘。教導營的坦克兵學員在坦克兵的指導下,小心翼翼地駕駛著這些鋼鐵巨進行著基礎駕駛和短停擊訓練。每一次履帶轉、炮塔旋轉,都吸引著無數好奇和羨慕的目。林峰遠遠看著,心頭那點因為裝備匱乏而生的焦慮,總算被這堅實的進步沖淡了些許。

楊政委那邊效顯著。招兵點前依舊排著長隊,雖然多是面黃瘦的農家子弟,但眼神里那子“打鬼子、保家鄉”的勁頭卻做不得假。他不但招兵,還發了駐地附近的群眾,組織起婦救會、擔架隊,幫著照料傷員、補漿洗。駐地中央那幾口大鍋幾乎晝夜不停地冒著熱氣,新收的雜糧混合著野菜熬的糊糊,雖然寡淡,卻實實在在地餵飽了越來越多的。幾相對乾燥的窩棚被騰出來,安置那些恢復得較好的輕傷員和剛被解救出來、極度虛弱的平民。

然而,駐地也確實顯得越來越擁不堪。帳篷之間幾乎沒了空隙,新兵訓練的嘈雜、機械裝置的除錯聲混雜在一起。粟參謀長之前指出的防縱深問題更加凸顯,外圍崗哨不得不向外延,但警戒線拉得越長,兵力就越顯單薄。幾臺剛修復的機床和笨重的鏜床零件堆在技區的空地上,用油布草草蓋著,風吹日曬,劉師傅心疼得直跺腳,卻又無可奈何。存放彈藥的臨時倉庫離人員集區太近,每次看到有戰士扛著彈藥箱從旁邊經過,林峰的心都懸著。

這一個月裡,那份聯名的作戰計劃如同石沉大海,總部和老家的回覆遲遲未到。林峰表面上按部就班地抓整訓、催招兵、鼓搗兵工廠的雛形,心裡卻像了塊石頭。他每天都會到通訊轉幾圈,目掃過那臺沉默的電臺,再若無其事地移開。焦灼像藤蔓一樣纏繞著他,尤其是在看到日軍偵察機拖著長長的白線,肆無忌憚地從他們頭頂掠過的時候。他知道,鬼子在磨刀,留給他們的時間視窗正在飛速關閉。

林峰站在剛搭起的簡易木臺前,臺下是黑一片疲憊卻眼神銳利的戰士。硝煙混合著塵土的氣息還未散去,他清了清乾嚨,目掃過一張張沾著汗水和菸灰的臉龐,最終落在了隊伍後面那片空地上——幾臺用油布草草遮蓋的機床和鏜床零件,在清晨的微下顯得格外刺眼。劉師傅蹲在一旁,手指無意識地挲著油布被風吹日曬磨出的邊,那眼神,林峰不用看也知道,是心疼。

“同志們,”林峰的聲音帶著一沙啞,卻異常清晰,穿了清晨的寂靜,“野狼這一仗,我們守住了。用,用命,把鬼子釘死在了口。”

臺下無聲,只剩重的呼吸此起彼伏。那份沉甸甸的勝利,是戰友的犧牲換來的,沒人能輕鬆地歡呼。林峰頓了頓,腦海裡不由自主地閃過戰前那令人窒息的焦灼。一連數日電臺持續的沉默,頭頂日機囂張拉出的白線,肆無忌憚的來偵查。那份石沉大海、杳無音信的聯名作戰計劃。每一次看到通訊那臺沉默的機,每一次聽到偵察機的轟鳴,提醒著他時間正飛速流逝,敵人的屠刀隨時可能落下,催促了幾次,都是說要等待,等待時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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