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指揮部,看到楊政委在,“政委,我明天回一趟老家那邊,你幫我準備一點戰利品,嘿嘿,接下來的幾天就給你了。總部和旅長那邊你也去一趟,帶一些戰利品。”
“行,你去吧,有什麼特別代的嗎?”楊政委問。
“菸酒多一些吧,毯多一些罐頭也得有,魚乾乾有的話也帶一些吧,糖塊多一些,用的帶一些水壺,手電筒,打火機和皂。就這些行吧,消炎藥帶一些吧,老家那邊消炎藥應該不多,我們繳獲的話會有一點。”林峰想了想說。
“好明天給你備齊。你這次打給要幾天啊,估計要半個月吧,來回時間太長了,在那邊待不長覺就一兩天。”林峰說。
“行我會照看好這邊的。”
第二天天亮後,林峰帶著警衛連和偵察連就出發了,帶了四輛馬車就出發了。清晨的寒風裹挾著細雪,刮在臉上如同刀割。警衛連的戰士們沉默地行進在殘破的土路上,槍械握在手中,警惕的目掃過兩側被炮火犁過的田野和焦黑的樹樁。偵察連早已散開,如同獵豹般潛行在前方,探查著可能潛伏的敵蹤或陷阱。林峰騎在一匹高大的戰馬上,軍大的領子豎得高高的,只出一雙銳利的眼睛,思緒卻已飛向遙遠的家鄉——那片被歲月和戰火反覆的土地。馬車在凍的車轍上顛簸搖晃,帆布篷下蓋著楊政委備齊的資:箱的香菸和老酒、厚實的毯、沉甸甸的罐頭和魚乾,還有一小箱珍貴的消炎藥,這些戰利品在寒風中散發著微弱的希氣息。
隊伍沿著蜿蜒的山路行進,積雪在沉重的車和馬蹄下咯吱作響。警衛連連長李鐵柱策馬靠近了些,低聲音:“司令,過了前面鷹崖,就是咱們游擊區的地界了,偵察連在前面探路,暫時沒發現異常。”林峰點了點頭,沒說話,只是將視線投向更遠被鉛灰雲層住的地平線,家鄉的影子似乎就在那雲層之後,卻又顯得那麼縹緲。
夜深了,除了值守哨兵來回走的輕微腳步聲和篝火中木柴偶爾裂的噼啪聲,山坳裡一片寂靜。林峰卻毫無睡意。他披著大走出臨時帳篷,凜冽的寒風立刻穿了厚重的棉。抬頭去,幾顆寒星在雲層的隙裡頑強地閃爍著微。遠,似乎傳來幾聲悠長的狼嚎,更添了幾分荒野的蒼涼。他踱步到馱著資的馬車旁,藉著微弱的天,手指拂過蓋著帆布的箱子廓,冰冷的傳來。這些香菸、酒、毯、罐頭,還有那救命的藥,它們不僅僅是戰利品,更是連線著生死、維繫著希的脈。他必須把它們安全地帶回去,一分不。李鐵柱無聲地出現在他側,遞上一支卷好的旱菸:“司令,您去眯會兒吧,後半夜我盯著。”林峰接過煙,就著李鐵柱湊過來的火柴點燃,深深吸了一口,辛辣的煙氣在肺裡打了個轉,又被寒風迅速吹散。“睡不著,”他吐出菸圈,聲音低沉,“告訴值夜的弟兄們,眼睛放亮點,越是接近老家,越不能放鬆。鬼子和二狗子,鼻子靈著呢。”他著濃墨般的夜,彷彿要穿這重重黑暗,看清歸途上潛藏的所有危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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