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！作快點！”一名八路軍排長大聲指揮著，他手臂上纏著繃帶，但聲音洪亮，“一班長帶人把東邊那幾歪把子收攏！二班負責清點彈藥箱！三班押送俘虜到指定區域！注意警戒！”
戰士們應聲而，開始打掃戰場。繳獲的武堆積如山：捆的三八式步槍、歪把子輕機槍、擲彈筒、箱的彈藥、還有被炸燬的九二式重機槍殘骸，散落得到都是。一些戰士在仔細地檢查每一日軍軍的，搜尋可能的報檔案和份證明。衛生員穿梭在傷員之間，張地進行著初步的包紮和轉移。偶爾還能聽到零星的槍聲，那是戰士們在擊斃裝死或試圖反抗的頑固分子，以及清理躲藏在堆或彈坑裡負隅頑抗的散兵遊勇。
一名年輕的八路軍戰士踢開了腳邊一把沾滿泥土的佐刀，彎腰撿起一頂鑲嵌著黃五角星的日軍軍帽，隨手扔進旁邊專門收集戰利品的籮筐裡。他的臉上帶著戰鬥後的疲憊，但更多的是勝利的喜悅和昂揚的鬥志。
與此同時，歸綏城外，陳旅長已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指揮所，踏上了剛剛被鮮浸的戰場。腳下的土地鬆而泥濘，遍佈彈坑和焦黑的痕跡。幾名參謀和警衛員隨其後。
“報告旅長！”一名滿煙塵的營長跑步上前，立正敬禮，聲音沙啞卻著興，“磚窯據點殘敵已全部肅清！擊斃日軍守備隊長以下六十七人，俘虜三十一人，繳獲武彈藥正在清點！我方犧牲十七人，傷四十二人！”
陳旅長沉默地點點頭，臉上的線條繃得更了些。十七個悉的名字，。他深吸了一口混合著腥和焦糊味的空氣，邁開沉重的步子，踏了這片剛剛沉寂下來的戰場。
戰士們正在有條不紊地清理戰場。一組人默不作聲地收殮犧牲戰友的，作輕而莊重，小心翼翼地拂去戰友臉上的塵土，整理著破碎的襟。另一組則用刺刀或木翻檢著日軍的，收繳著還能使用的武，辨認著軍份。每一次刺刀的翻，都帶起一濃烈的腥氣。偶爾有裝死的日軍突然暴起反抗，立刻會被周圍警惕的戰士毫不猶豫地擊斃，槍聲在空曠的戰場上顯得格外刺耳和短暫。
開闊地上，俘虜的隊伍又擴大了些。除了先前集中的偽軍，現在又增加了幾十個垂頭喪氣的日軍俘虜。他們被勒令排幾列，蹲在地上，雙手抱著後腦勺。八路軍戰士端著上了刺刀的步槍，目如鷹隼般掃視著他們，任何一點都會引來嚴厲的呵斥。一個日軍尉似乎想維持最後一點面，試圖直腰板，立刻被旁的戰士用槍托狠狠砸在肩胛骨上，悶哼一聲，狼狽地蜷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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