趕到航校時，跑道上的學員們正頂著寒風練模擬駕駛。
校長聽完政委傳達的命令，當即吹起集合哨：“同志們！東北前線的戰友在等著我們的運輸機送資、救傷員！從今天起，運輸機實課每天加三小時，理論考核合格的優先上真機！”
學員們攥拳頭齊聲應和，撥出的白氣在冷空氣中凝一團團火焰。
通訊部的燈亮到後半夜。小張著酸脹的眼睛，把最後一張標註完空投座標的航線圖在牆上：“遼西的三個據點都標清楚了，誤差不會超過五十米！”
旁邊的老周拍著他的肩笑：“等咱們的飛機飛過去，東北的同志就能吃上熱乎的饅頭了！”
三天後，滿載棉、藥品、手榴彈和百姓們塞的煎餅鹹菜的車隊駛出新鄉城，紅旗在車廂上獵獵作響。
車窗外，鄉親們揮著手追了老遠：“同志們，替俺們給東北的親人帶句話——俺們等著他們勝利的訊息！”
車隊一路向北，車碾過結霜的路面，留下深深的轍印，像一道道通往黎明的軌跡。而指揮部裡，林峰正盯著地圖上東北的標記，指尖輕輕敲著桌面——他知道，豫北的溫暖，正順著這些轍印，流向那片冰封的土地，化作擊碎黑暗的力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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