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言如同蔓草，在村落暗的角落裡瘋長，漸漸纏繞上每個聽聞者的心。終於，在一個霧氣初散的清晨，凌初瑤不再沉默。
並非選擇在無人私下理論，而是直接走向了村中訊息最靈通、也是閒話最容易發酵的地方——村中央那口老井旁。
此時正是各家婦人早起打水、準備一天活計的時候，井邊圍了好幾個人，包括張嬸和王翠花。們正頭頭地說著什麼，見到凌初瑤徑直走來，聲音戛然而止，臉上都閃過一不自然。
凌初瑤目平靜地掃過眾人，最後定格在張嬸和王翠花臉上。沒有繞彎子，聲音清晰，足以讓周圍所有人都聽見：
“張嬸，二嫂。”開口，語氣聽不出喜怒，“近來村裡有些關於我的閒話，說得有鼻子有眼。聽說，是從兩位這裡傳出去的？”
張嬸臉一變，下意識地想撇清，乾笑道：“哎喲，燁塵媳婦，你這是聽誰胡唚的？我……我也就是聽別人那麼一說……”
“聽誰說？”凌初瑤打斷，目銳利，“說的什麼？說我不守婦道？說我錢財來路不明？”
每問一句，就向前近一步，明明形不算高大，那冷冽的氣勢卻得張嬸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半步，哆嗦著，說不出完整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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