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初瑤看著他指出的位置和講解的發力方式，眼中飛快地掠過一訝異。不得不承認，冷燁塵的指點的確一針見，將這套源於末世生死搏殺、追求極致效率的技巧，進行了一符合這個時代認知和條件的最佳化，使其更普適和穩定。
“教。”點了點頭，沒有固執己見，反而對大寶道，“記住爹爹說的。”
冷燁塵見從善如流，心中那點指點的興致也被勾了起來。他看著那草靶，又道：“你教他的，皆是單對單的搏殺之。然戰場之上，多為陣列而戰，個人勇武雖重要，卻更重配合與陣型。”
凌初瑤聞言，眉梢微，看向他：“哦？依夫君之見，陣列何解？”
這話，帶著一不易察覺的考較意味。
冷燁塵負手而立，晨落在他冷峻的側臉上，帶著一種沙場特有的肅殺氣息：“陣者，依地利、兵種而設。或如鋒矢，破敵一點；或如雁行，兩翼包抄；或圓陣固守，以待援軍。變化萬千，存乎一心。個人之力，需融陣勢，方能發揮最大效用，否則便是莽夫之勇。”
他寥寥數語，勾勒出的是金戈鐵馬、氣吞萬里如虎的宏大畫卷。
凌初瑤靜靜聽著，末世裡更多的是小隊的配合作戰和應對的防陣型，與這種古代大規模兵團作戰的陣法理念確有不同。沉片刻，道：“夫君所言，乃堂堂正正之師。然若遇山林、巷陌，或敵眾我寡、需奇襲破局之時，小隊協同，各展所長，以詭異迅捷之法直擊要害，其陣腳，亦不可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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