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此刻，它們依然清晰，卻不再那麼刺眼了。
像是被這泉水洗滌過，蒙塵的珍珠重新出了華。
凌初瑤睜開眼，又掬起一捧水，慢慢喝完。
這一次，清楚地覺到——心底那塊了多年的石頭，鬆了一些。不是消失了，而是……終於可以口氣了。
“小末，”輕聲問，“靈泉為什麼突然蛻變？”
屏閃爍：“初步分析：空間與宿主神連線。宿主今日了結一樁重大心結，心境突破，引發空間能量共振。類似……修行者的‘頓悟’。”
凌初瑤沉默。
走到泉眼邊，手控那湧出的泉水。水很涼，卻不刺骨，反而有種溫潤的。泉眼周圍的土地也發生了變化——原本普通的褐泥土，此刻泛著淡淡的金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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