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中眾人的附和聲還未完全消散，杜融已施施然起，廣袖在青磚地上掃出沙沙輕響。
他著申屠邪發白的指節，角勾起一淬了毒的笑，聲線卻放得極輕，彷彿在說什麼心話：申屠長老，無天峰那柄斷刀的缺口，與宗規堂失蹤的玄鐵刀模分毫不差。
您說...若讓宗主知道，您親傳弟子私藏我宗重寶，還與天災商會暗通款曲——
申屠邪間的腥甜突然翻湧到舌尖。
他死死攥住椅把，指節泛出青白，眼角的皺紋裡浸著冷汗。
三日前李黑虎從無天峰迴來時，袖中那半塊染的斷刀，他原以為是野修臨死前的掙扎，此刻才驚覺自己早掉進了局裡。
杜融，你到底想要什麼？他低聲音，嗓音像生鏽的鐵鋸。
林聖子啊。杜融的瞳孔突然針尖，指尖虛虛點向殿外——那裡飄著幾片被鷹爪抓落的黑羽，我今早探到，那林風本不是什麼巨神山聖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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