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風的指尖還停在帝雲龍爪間，晚風裹著碎磚過他後頸，涼意順著領鑽進去。
黑龍的龍目裡還燃著被金焰狻猊殘魂挑釁的餘火，龍尾上那片熔鱗的傷口隨著它的作微微滲，卻比不過心頭的憋屈——方才在祠堂裡，那老狻猊提都沒提它帝雲的名號，只把它當許畫仙養的看門。
小友，你說那老貨是不是眼瘸？帝雲突然甩了甩龍首，龍涎濺在青石板上發出嗤啦輕響，當年我在不周山掀翻雷澤妖君的水寨時，它家老祖宗還在畫裡給許家當奴才！龍爪扣著林風的手又了幾分，像孩鬧脾氣時攥著大人袖。
林風回手，從布包裡出個青瓷瓶，往帝雲傷口上倒了些淡金藥。
藥遇即融，騰起一縷帶著松針香的白汽。它不過是縷殘魂，記不得千年舊事。他聲音放得輕，像哄炸的，你若真要計較...指尖在帝雲龍角上敲了敲，等咱們破了這畫裡的局，再揪著它尾罵三天三夜。
帝雲的龍尾突然繃直，龍目眯危險的細：小友這般護著它？
莫不是瞧上那赤金鱗甲了？
林風作一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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