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風的後背抵在山壁上，額角的汗滴砸在地上。
他能聽見自己劇烈的心跳聲，能覺到丹田的真氣正在枯竭，像被乾的井。
但當餘燼提到老婦人時，他的眼底閃過一銳——那是住在他攤位隔壁的張大娘，總把煮湯的骨頭留給他喂流浪狗；是每次他殺手割傷手，都會塞給他金瘡藥的熱心人。
值得。他的聲音很輕，卻像鋼針般扎進餘燼的耳朵，因為這世間有值得守護的人，所以你這種靠吞噬執念、掠奪靈脈的怪，不該存在。他的手指緩緩過桃木劍的劍柄，那裡刻著他第一次殺時，師父用刀刻下的二字。
餘燼的臉終於冷了下來，骨劍上的黑霧翻湧如：那就讓我送你去見你守護的人——
生死戰，話多者死。林風突然打斷他。
他的眼底青玄與完全融，周的青玄劍氣與幽藍鬼火突然瘋狂旋轉，像颱風眼般形一個漩渦。
桃木劍在他掌心發出龍，劍上的劍紋重新亮了起來，比之前更盛三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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