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了小黑的脖子，又看向韓雲，見還紅著眼眶，從儲戒裡出顆晶瑩的靈果，遞到手裡：“別怕，有我在，以後沒人敢欺負你們了。”
韓雲接過靈果，指尖輕輕了李凡的手，臉頰更紅了，低下頭小聲說：“謝謝凡哥哥。”
李凡的目從韓雲泛紅的眼眶移開，落在院角蔫蔫的酒罈上，指尖無意識挲著小黑順的鬃 —— 方才街上百姓的愁苦模樣還在眼前，此刻故友的窘迫更讓他心頭髮沉。他放緩了語氣，卻難掩眼底的凝重：“韓厲，我在外面聽人說大夏國起了，到底是怎麼回事？”
韓厲聞言子猛地一僵，下意識朝虛掩的院門掃了眼，連指尖沾著的酒漬都顧不上，腳步放輕地快步走過去。
木門 “吱呀” 一聲合上時，他還特意從門後出木栓抵，確認院外沒人聽，才轉湊到李凡邊，聲音得極低，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：“公子，這也是我從外門聽來的 —— 說是三個月前，皇帝的三皇子回來爭皇位，京城裡都殺翻了天，聽說大街上的都能漫過腳脖子！可沒等分出勝負，又有傳言說三皇子帶著人跑了，現在京城那邊得很，連訊息都傳不真切。” 他說著，眼神里添了幾分後怕，“咱們青城離京城遠，可也人心惶惶的，誰知道哪天戰火會不會燒過來。”
李凡指尖輕輕叩著掌心，眉頭擰得更 —— 本就對於百姓是苦難，如今連皇子行蹤都謎，大夏國的局勢怕是比傳聞中更糟。他話鋒一轉，又想起之前的疑慮：“對了，方才你沒說完，青城裡的人口失蹤是怎麼回事？”
“嗨……” 韓厲角扯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，指了指院角蒙塵的空酒罈，聲音裡滿是無奈，“這哪是秘啊？每個月都得上百號人，大多是二十來歲的青壯年。前陣子隔壁的張屠戶，早上出去買豬，到天黑都沒回來，他媳婦找遍了全城都沒見著人，最後也只能不了了之。”
“就沒人報？” 李凡的聲音沉了幾分，“府難道不管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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