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子尾尖得意地翹了翹，茸茸的腦袋蹭了蹭李凡的脖頸，神識傳音裡滿是憋不住的笑意：“凡哥，這王老頭也太逗了！要不我給他神識傳音，就說他烤的靈鹿太柴，嚇他一跳？”
李凡指尖輕輕敲了敲它的耳朵，眼底藏著淺淡笑意，聲音得低了些：“別胡鬧，先看看。” 說罷抬眼看向王長老，語氣溫和卻帶著幾分無奈，“王長老，你看我年歲尚淺，哪擔得起‘師父’二字？”
王長龍卻半點不肯退，腰彎得快到膝蓋，雙手捧著拳往前又湊了湊，臉上的褶子都堆著熱切：“師父可不能這麼說！修仙界向來達者為先，哪論什麼年歲？您雖年輕，可築基六層的境界，再加上剛才施展的實力，咱們天水宗裡，除了青雲宗主，誰還能比您厲害？” 他說著眼珠一轉，悄悄瞥了眼旁邊的顧天策，語氣更篤定了，“我瞅著顧師兄雖已是築基九層，真要手，恐怕也未必是您的對手哩！”
顧天策站在一旁，指尖無意識攥了攥劍柄，耳尖悄悄泛了紅。他著李凡玄袍上未散的淡淡靈，結輕輕了 —— 方才李凡抬手間黑匕首劃、紫雷劈敵的模樣還在眼前，自己這築基九層的修為，在那般凌厲的手段面前，竟顯得有些笨拙。
更遑論想起李凡剛宗門時，自己還去青雲峰找青雲鬧過，如今想來，只覺臉頰發燙。幸好青雲宗主不計前嫌，不然此刻哪還有面站在這裡？心底那點殘存的、對 “後輩過自己” 的不服氣，在李凡實打實的實力面前，徹底沉了底，只剩深深的敬佩。
這邊林玄剛把搜來的儲戒歸攏好，負責靈植園的趙長老就著雙手湊了過來，臉上堆著靦腆又熱切的笑，連聲音都放了幾分：“那個…… 李兄弟啊，方才聽王老哥說您願意指點修行，那、那要不您也收我當個徒弟？我在靈植培育上還算有點心得，往後您要種什麼藥草，我保管照料得比自己孩子還上心！”
他這話一齣，周圍幾位原本還在整理法的長老頓時停下了手，眼神里都出幾分意。有位負責符籙的長老悄悄往前挪了半步，指尖捻著張剛搜來的三階符紙，顯然也想搭話；還有位武修長老了腰間的刀鞘，著李凡的目裡滿是認可 —— 方才李凡那手裂山拳配黑匕首的利落勁，早讓他暗自佩服。
李凡見這架勢，連忙笑著擺手，語氣誠懇又帶著幾分無奈：“各位長老快別這麼說！我這點修為和見識，哪夠資格當‘師父’？不過是運氣好，多學了點旁門技巧罷了。” 他頓了頓，目掃過眾人期待的眼神，又補充道，“要是各位不嫌棄，往後不管是煉丹、靈植，還是修煉上有疑問，咱們都能湊在一起流。比如王長老，明天我正好有空，咱們可以聊聊三階丹藥的煉製手法，我最近索出點省靈材的小竅門；趙長老，過兩天我也去靈植園看看，咱們說說如何用靈泉水催發‘月心草’的藥，或許能讓它期短一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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