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霧沒散，裹著城郊客棧的木窗，冷得像了層薄冰。石破天是被馬蹄聲吵醒的——他昨晚抱著華箏給的風乾睡在門檻邊，蹄聲“嗒嗒”撞在巷牆上，震得乾碎屑掉了一地。
他著眼睛坐起，見巷口晃過一隊銀甲，甲葉沾著水，亮得晃眼，是大理武士的裝束。“是段譽和王語嫣！”阿朱從屋裡跑出來，臉上還帶著易容的殘，“喬峰大哥前幾天傳了訊，他們真的來了！”
話音剛落，兩名年輕人從馬隊裡跳下來。段譽穿件月白長衫，頭髮蓬蓬的，卻笑得爽朗，手裡攥著半塊風乾梅子糕：“喬峰兄！楊過兄！可算趕上了！”懷裡的《大理風誌》“啪”地掉在地上，“路上遇了兩撥倭寇殘部，耽誤了兩天，沒誤事吧？”
王語嫣跟在後面，手裡捧著本藍封皮的書，是《大理毒經》，封皮邊角磨得發亮：“帶了大理弟子，都在巷口候著。”眼神掃過客棧裡的聖火令殘屑，“聽說你們熔了歸元聖火，可算沒白趕這趟路。”
喬峰迎上去，打狗棒在手裡轉了個圈：“來得正好。”他指了指桌上的毒理試紙，“長安倭寇用的毒，還沒查清源頭，你們來得巧，正好幫著看看。”
程靈素遞過一本手札，上面畫滿了毒紋，腐心的樣本還著小紙條：“這是長安倭寇用的毒，沾了就，比現代的麻醉劑還快。”又看向段譽，“聽說大理邊境也有倭寇，他們用的毒，跟這個一樣嗎？”
段譽點頭，從懷裡出個小瓷瓶，倒出點淡紫末在試紙上。試紙瞬間變紫，跟程靈素手札裡的樣本一模一樣：“就是這個！”他語氣肯定，“大理的義士說，這毒沾了能爛皮，比你們說的腐心還狠，就是沒找著源頭。”
王語嫣翻開《大理毒經》，指尖停在“絕盟”那一頁——書頁上畫著歐鋒的畫像，旁註寫著“其徒散江湖，善用蓮毒”：“你們看這個。”指著經文中的“雙生蓮毒”，“這毒得用雙生蓮紋引，跟秘道地磚上的紋路一模一樣。而且，這紋路跟天龍寺的上古秘紋很像，說不定是同一傳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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