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靈素著紙包往眾人手裡遞防毒丸，褐的藥丸裹著層薄糖，含在裡發甜。“別嚼，含著能防冷霧裡的蝕勁，”特意多塞給石破天兩粒，“你心脈耗得多，多備著沒錯。”石破天趕揣進懷裡，又想起昏迷的阿吉，小聲問：“阿吉哥能吃嗎？”
“等他醒了再喂，現在喂怕嗆著。”程靈素邊說邊幫喬峰把阿吉往背上挪了挪，“喬幫主，你慢點走，窄道。”
眾人剛踏進窄道，就聞見刺鼻的腥氣——不是之前的霧味，是從壁裡滲出來的黑，滴在地上“滋滋”冒白煙，還沒靠近，就覺得皮髮。陸小走在最前面，匕首尖挑了滴黑，那滴在刃面上，瞬間就泛了層黑鏽，他趕甩了甩：“好傢伙，這能蝕鐵，薛冰，你那銀線能不能凍住它？”
薛冰早出了銀線，指尖一，細如髮的銀線就纏向壁滲。銀線剛到黑，就泛出淡紫，黑像被凍住似的，不再往下滴。“只能暫凍，撐不了多久，”薛冰盯著銀線，“我們得快點走，線化了就麻煩。”
“還是薛姑娘手快。”陸小吹了聲口哨，匕首尖敲著壁面往前走，“這窄道是人工鑿的，你們看壁上的鑿痕，新的，殘部肯定剛走沒多久。”阿朱湊過去看，果然見鑿痕邊緣還沒磨平，“陸大哥，你怎麼看出來是新的？”
“老鑿痕會發黑，新的泛白，”陸小指了指一鑿痕，“而且這痕裡沒積灰，殘部最多走了一個時辰。”喬峰點頭：“按這速度，他們說不定還沒出谷，我們得防著他們回頭襲。”
走了約莫半柱香，窄道盡頭突然亮了——是個圓形石室，頂上嵌著塊的晶石，把石室照得清清楚楚。石室中央的石臺上，刻著幅漠北地圖，紅圈把“狼紋石下”標得明明白白。“在那！”石破天眼睛一亮，就要衝過去，被陸小拽住。
“別急，先看看有沒有陷阱。”陸小繞著石臺走了一圈，匕首尖敲了敲檯面，沒聽見空響，又蹲下來看狼紋石的隙，“沒機關，喬幫主，手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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