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浩忍地咬著牙，表現出他所能保持住的淡然，“你若是早幾天來，也許還有時間……現在，我無能為力。”
方傑忽然站起來，“就算如此，難道你也不去見他一面嗎？再怎麼說，他也是你……”
“請回吧。”
方傑滿臉不敢相信地上下打量了秦浩一眼，然後轉頭看向在廚房裡跑來跑去還不亦樂乎的小男孩。
秦浩看看天天，眉頭不自覺舒展開來。“天天，跟方爺爺說再見。”
天天轉頭看了看方傑，丟舉起滿是油膩的小手衝方傑揮了揮，“方爺爺再見。”
方傑眼裡掙扎著卻言又止，“希你不會為你今天做的決定所後悔！”
秦浩沒有說話，看著方傑離開時的背影，拳頭握又鬆開，手臂的青筋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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