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躁躁的,喊什麼?”王鶴行瞪了一眼王令,然後看向秦浩。
“阿浩,剛才的事我已經過監控看到了。你做的很好,這一點,小令還需要多向你學習。”
“王叔您言重了,小令的做法也是為基地的長遠考慮。不過,我倒是認為,京都市基地不可長遠好。至,這次過後,他們也會知道我們江南市基地的態度。”秦浩警惕瞟了一眼錢友旭,“我們必須要早做防備。”
“爺爺,我怎麼跟阿浩比?你要誇他也別順帶貶低您自個兒的孫子嘛!不過,咱們接下來要怎麼做?”
“接下來的事你們兩人就不用管了。給友旭就行了。”
王鶴行的話後,王令更是不安地瞪著錢友旭,“爺爺,您該不會是信了他吧?這麼重要的事給錢友旭,您怎麼想的?”
王鶴行怒目一瞪,王令立刻閉了。
錢友旭此刻正穿著一他從前從不會穿的休閒裝,臉上的笑意溫和得完全不像是老巨猾的基地反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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