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的相聚終究是守著分寸的，沒有推杯換盞的宿醉，也沒有徹夜不休的喧鬧。一行人圍坐在旅店附近的一家菜館的包間裡，吃著熱氣騰騰的京味家常菜，把闊別已久的想念都融進了閒話家常裡。散席的時候還不到十點，大家都帶著旅途的倦意，各自回房歇下，只留了滿室的暖意，和對第二天相聚的期待。
第二天清晨，北京初春的過旅店的窗戶灑進來，帶著街邊剛冒頭的柳芽的清冽氣息，驅散了夜裡殘留的涼意。大家陸續起了床，簡單吃過早飯，便跟著程聞道往他家去——說好的，上午要一起去看程母。
程聞道的家在朝區的一個小區的地下室裡，不過這次面積大了一些採也略微好一點，小區雖然老，但整環境還不錯，程母早就等在了門口，看見一行人進來，笑得眉眼都彎了，忙不迭地把人往屋裡讓，端上洗好的水果和熱茶，裡不停唸叨著，說以前聞溪在濱城的時候，多虧了這幫兄弟姊妹照顧，現在想起來也是就想再謝謝。
程聞道站在一旁，靠著門框看著屋裡熱熱鬧鬧的樣子，角噙著淺淡的笑意，那頭金黃的狼尾被窗外的照得泛著和的澤。他沒多說什麼，只是在母親遞水果的時候上前搭了把手，在小樂說起以前店的趣事時，笑著補了兩句被掉的細節，眼裡的暖意藏都藏不住。小樂他們也陪著程母聊了好一會兒，句句都落在實，說著程聞道現在的事業做得有多穩，把自己的日子打理得井井有條，讓老人家只管放心，一屋子的人熱熱鬧鬧的，半點不見外。
從程家出來的時候，已經快到中午，大家便在小區門口分了路，各自赴自己提前約好的局，只約好了晚上再匯合。
小鵬攥著手機站在路邊，不停低頭看時間，耳尖微微泛紅，一副坐立不安的樣子。曇靠在自己的烈馬車門上，抱著胳膊笑著揚了揚下打趣他：“怎麼著？見個考研搭子，比你當年高考還張？”
“那能一樣嘛！”小鵬撓了撓頭，臉更紅了，“我和人家在網上互勉快半年了，天天一起打卡背書，連過年都互相發了加油的訊息，這還是第一次線下見面，能不慌嗎？”
眾人都笑了，紛紛讓他放輕鬆，別太拘謹。小鵬應了幾聲，又對著手機螢幕理了理領，才揣著包快步往地鐵站的方向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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