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著主控室角落的螢幕，那個“校長”發來的遠端連線請求還掛在介面上。周婉寧的手指懸在鍵盤上方，沒敢點下去。我知道在等我說話。
但我不能出聲。
就在剛才低頭的一瞬，我看見箱頂通風口邊緣有三個紅點在。不是固定的，是緩慢移的紅外瞄準點。它們著金屬壁遊走，像毒蛇吐信，掃過我們剛才站的位置。
狙擊手來了，還不止一個。
他們沒開槍，說明還沒確認目標死亡。也許他們想活捉，也許他們在等更高指令。但不管怎樣，我們現在是靶子。
我猛地側，左手一把將周婉寧拽到邊。一僵，差點出聲。我立刻抬手捂住的，掌心能覺到急促的呼吸。
睜大眼看著我，我衝搖頭。
別，也別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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