繼續前進十分鐘後，通道突然變窄。前方一道合金鐵門橫在路中央，門心刻著一個圖案——一條蛇纏繞著三角形，頭部扭曲鉤狀。
我認得這個符號。
十年前任務檔案背面印著同樣的圖樣，標註為“蛇眼計劃·一級保”。當時沒人解釋含義，只說看到這標誌的任務，全員不得記錄細節。
現在它出現在下水道里。
我手了刻痕，線條走勢和王振脖頸上的紋完全一致。這不是巧合，是同源標記。他們屬於同一個系，從頭到尾都在一張網上。
我收回手，沒強行破拆。噪音會引來空中單位。
周婉寧靠在牆邊息，把計算機上門掃描。幾秒後抬頭，眼神一。門後有低頻訊號脈衝，每三十秒一次，像是遠端監控發裝置。一旦有人試圖破壞或開啟，資訊就會同步到某個終端。
“不能來。”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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