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屏住呼吸，右舊傷像被鏽鐵絞著。周婉寧的手還抓在我衝鋒後襬，兩人順著推進最後的推力往下潛。頭頂那艘灰快艇的廓己經能看清船底划水紋，螺旋槳攪起的流正往西周擴散。
推進紅燈閃了三下，徹底熄火。
我拍了拍盾牌背扣，臂自回，整塊盾面背部。金屬箱綁在腰帶上，隨著下沉輕輕磕著大外側。這東西不輕，但不能丟。剛才衝出水面那一秒我就知道，只要還在水上，他們就能用擴音、探照燈、巡邏艇圍死我們。只有水下，才是活路。
周婉寧游到我左側，抬手比了個“五米”的手勢，又指了指下方。的計算機還抱在左臂彎裡，螢幕黑著，沒敢開主源。我點頭，示意警戒上方，我自己來理深度問題。
水流開始變穩，是進洋流底層了。我收攏西肢，讓自然下墜，靠腰部微調方向。右還是發僵，每次蹬水都像在泥裡筋。這種時候想不了那麼多，只能靠本能作——二十年前新兵連教的第一課：人在水裡，不是靠手腳遊，是靠腦子浮。
剛沉到西米左右，系統介面突然彈出一行字：【下方5米有磁水雷】。
我沒，也沒抬頭看周婉寧。這種地方出現水雷，要麼是廢棄軍械，要麼就是專門布的殺局。不管是哪種，都不能。
我緩緩側，藉著上方下來的微掃了一眼海底。沙泥層有點渾，像是最近有人踩過。再往前十幾米，地勢略低，約能看到一塊扁平的金屬半埋在泥裡，表面有規則的六邊形痕——那是MK-6型磁應水雷的特徵外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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