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婉寧的傷疤輕輕了半毫米。
我盯著那道，碳化邊緣在雪下泛著金屬冷，像有電流從皮深爬過。左肩咬痕還在滲，布料黏著皮，一跳一跳地疼。趴在我肩上沒，呼吸淺得幾乎覺不到，可剛才那一不是錯覺。
我掌心還著左肩舊傷位置，突然間，溫熱傳來——不是溫，是發燙。疤痕表面開始升溫，指尖能到細微震。我本能想手，但沒松，反而得更實些，怕傷口裂開。
就在這時，眉骨那道彈片疤猛地灼了一下。
像是被火柴頭燙到，刺啦一聲竄進腦仁。我沒眨眼，視線死死鎖住肩頭——淡藍微正從疤痕裡出來，像地下水滲過裂，一點一點漫上皮。芒不強，但在雪夜裡格外清楚，照得臉忽明忽暗。
幾乎同一秒，眉骨又是一燙。
視野中央，老式作戰終端介面無聲彈出，綠字元浮在空中：【基因鎖解除，獲得雙生技能：冰火同源】。
字沒散，我眼角餘看見自己眉骨的傷也開始發，一樣，節奏一致，像是隔著臉皮在呼應。兩道越亮越穩，短暫疊在我們之間，像搭了看不見的線，然後“啪”一下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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