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們還剩多時間?”
“不知道。”白澄搖頭,“也許幾周,也許幾個月。取決於他的耐心,和他對帝君之境的求程度。”
青鳥握了握拳,雷噼啪輕響:“夠我們變強嗎?”
白澄看向,銀眸深有星火微燃。
“不夠也得夠。”重複了在檔案館前說過的話,語氣卻和了些,“但這次,我們不只靠拼命。”
站起,走到舷窗前。
晨灑在銀髮上,鍍上一層淡金。
“告訴所有人,今天休整。明天開始,我們梳理所得,凝雪的星圖、綠朵的生命應、紫鳶的新刀意、你的雷霆掌控,還有我從《終末之章》裡看到的那些零散知識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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