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徽記與亞伯拉罕灰鏡中記錄的完全一致——一本厚重的書、一柄理的長劍、以及一滴懸浮在中央的淚。
“書，是實驗總綱，是我們必須遵守的規則。”
“劍，是執行規則的力量，也是懸在我們頭頂的監督。”
“而淚……”
他停頓，銀白的眼眸轉向後那十一道同樣疲憊的影。
“是我們三千年來，每一次簽署清理協議時，為自己保留的……罪證。”
艦隊中一片死寂。
以諾的聲音突然從混文明旗艦傳來，帶著難以抑制的抖：“所以當年融合實驗的那些清理令……是你們籤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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