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這幾年,池念安因為一些工作上的安排常常奔忙,慢慢的,跟江橙的關係變淡了。雖然兩人還是會聯絡,但每次都是以池念安一句“我要忙工作了”草草結束,連多餘的寒暄都顯得奢侈。江橙也清晰地到了這份疏離,就像原本相擁的兩個人,被無形的手推著,一步步走向各自的世界,中間隔著的,是池念安永遠忙不完的劇本、趕不完的通告,還有越來越遙遠的溫。
有一天,江橙特意查了池念安的行程,知道難得休息一天,便提前訂好了最的那傢俬房菜館,小心翼翼地發訊息約吃飯,想好好跟談一談,把這段日漸冷卻的關係拉回正軌。可真正坐在餐桌前,江橙才發現,他心準備的滿心期待,終究還是落了空。
池念安從坐下開始,手機就沒離過手,要麼是盯著螢幕上的劇本反覆琢磨臺詞,手指在螢幕上快速批註,要麼就是眼神放空,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,連江橙給夾的菜,都放在碗裡沒幾口。江橙幾次想開口,話到邊,卻看到池念安皺著眉回覆工作訊息的模樣,到了舌尖的話又生生嚥了回去,只剩下滿心的酸和無奈。一頓飯吃得寂靜又尷尬,直到池念安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,猛地站起,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,語氣裡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匆忙:“抱歉,橙,我這邊臨時有工作安排,得先走了。”
江橙看著倉促的背影,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攥住,疼得發悶。他下意識地出手,想要拉住的手腕,想要問“我們能不能好好聊聊”,想要問“你是不是已經不我了”,可指尖在即將到袖的瞬間,還是猶豫著收了回去。他看著池念安的影快步走出餐廳,消失在街角,只留下滿桌沒怎麼過的菜,和空氣中殘留的、屬於的淡淡的香水味,冷清得讓人心慌。
如今的池念安,早已不是當年那個需要他護著、陪著的小演員了。憑藉著幾部款現代劇,準地拿了每一個角的靈魂,從青的職場新人到的都市,每一個形象都深人心,被網友盛讚為“現代劇的神”,頒獎禮上的獎盃拿得手,邊圍繞著無數的掌聲和鮮花,而他,似乎漸漸變了芒萬丈的人生裡,一個可有可無的影子。
江橙一直默默注視著的長,看著在自己熱的領域發發熱,他本該為開心,可心裡的失落卻像水一樣,一次次將他淹沒。他知道,池念安的忙碌是為了夢想,是為了為更好的自己,可他也清楚地知道,他們之間的距離,正在這日復一日的忙碌裡,變得越來越遠,遠到他再也看不清的眼底,是否還藏著當年對他的溫。
他開始忍不住懷疑,他們這段維持了三年的關係,或許真的快要走到盡頭了。從那以後,江橙也漸漸收斂了自己的主,不再頻繁地給池念安發訊息,不再執著地等的回覆,甚至在偶爾空閒時發來訊息,他也只是簡單地回覆幾句,不敢再多說什麼,生怕打擾到,也怕自己的熱,換來的只是的敷衍。
前幾天,是他們相三週年的紀念日。江橙從半個月前就開始心準備,他記得池念安說過喜歡星空,便特意定製了一條項鍊,吊墜是一片鏤空的星空,裡面鑲嵌著細碎的鑽石,在線下閃爍著溫的芒;他記得胃不好,不能吃太甜的東西,便親手做了最的低糖慕斯蛋糕;他還提前訂了他們第一次約會的那家餐廳,靠窗的位置,能看到整個城市的夜景,跟三年前一模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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