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林晚棠遠去的背影，李秀花斜眼看了趙慧一眼：“趙同志倒是跟以前不一樣了。”
趙慧看都不看一眼，轉往回走：“你不也變了嗎？李大妞。”
李秀花一聽，臉漲紅：“呸！趙大丫！你比我也沒好到哪兒去！”
兩個人自小都在一個家屬院長大，雖然都不怎麼，到底是知道些底的。
趙大丫和李大妞相互損了幾句，又湊在一起嘀咕：“林晚棠行不行啊？”
趙慧白了李秀花一眼：“十個人都比不上半個心眼子。”
李秀花嘿了一聲：“看我黑虎掏心！”
一個人頂李秀花十個人的林晚棠站在婦聯門口，靜靜的等著陳香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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