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那不是你的錯。】
“我知道。”
“所以這次把可以用的牌全部用上。糖豆留下的那原坯也好，那個從原坯裡醒過來的亞歷克斯也好，他願意合作更好，不願意我也想辦法讓他配合。這次迴我沒有任何東西捨不得往外拿。”
“我們不能永遠讓蘭去一次次的傷害自己。”
說這話時，黑髮子的指甲幾乎要嵌進手心的裡。
影魔的灰霧形態在沙發扶手上微微收了一下。
跟了越方舟這麼多迴，聽用各種語氣說過各種事——冷靜的、憤怒的、崩潰的、瘋癲的——但這一種聽過的次數並不多。
這是被某種東西反覆碾之後，終於碾碎了最後那層外殼的語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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