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後他們不再言語，認真趕路。
從次元裂的口到天使沉睡的核心區域，這段路程無法用常規的時間和距離來衡量。
腳下一段五十米的路可能走了一秒，下一個十米卻花了三個小時；天空中懸掛著的源永遠不會移，但你每眨一次眼，它的都會在譜上跳一格。
在這種地方，鐘錶毫無意義，方向全靠直覺，時間的流逝變了一種只能靠脈搏來估算的主觀驗。
在很久抑或是一瞬之後——兩種描述都是真實的——兩人終於來到了天使沉睡的區域。
這是亞歷克斯第一次直視亞空間影。
——外神的軀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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