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自此落下個病——脖子永遠僵著,轉頭要連子一起轉。夏天蚊蟲叮咬不敢猛拍,打噴嚏要託著下,見了人要行禮,得先扎穩馬步再慢慢彎腰。
自此以後,街坊四鄰都戲稱他是吊頸閻羅——意思是閻王殿裡掛了號卻沒收的主兒。
似箭,日月如梭。轉眼十年過去,某甲早已習慣這般生活。這日午後,他與張三、李四幾個老友在槐樹下納涼閒聊。
那張三剛從城裡回來,學了段衙門裡的笑話——說是有個糊塗縣太爺審案,把擊鼓鳴冤吃麵湯,愣是讓衙役去廚房找老母......
眾人聽得前仰後合,某甲也忍不住拍大笑。可就在他仰頭彎腰的剎那——只聽一聲脆響!
那顆懸了十年的頭顱竟像的瓜果般滾落在地,鮮噴起三尺高,笑聲戛然而止!待眾人定睛看去,那顆頭還帶著笑意,子卻已轟然倒地!
老父親聞訊趕來,哭天搶地要告。最後還是鄉老出面調停,那幾個笑友湊了二十兩銀子,買了副上等棺木。下葬那日,狂風大作,紙錢飛旋,彷彿在訴說著這樁離奇公案。
異史氏松齡先生後來評道:一笑腦袋就掉了,這可真是從古到今最奇特的大笑啊!腦袋只靠著一線連著,苟延殘十年整,只為等到這一笑鬧出一場司,難不那兩三個鄰居,是前世欠了這人的債?
:謂所正
。知家自暖冷年十,懸命頸過鋒刀
!痴中笑談奇古千,鐘喪聲歡料誰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