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林默站著，眼神聚焦在空中的某一點，腦中在瘋狂重組剛才看到的碎片。
新生的人形廓變得有些模糊，像訊號不良的全息投影。“資料已清除。所有觀察者請報告狀態。”
“我……沒事。”文靜第一個說，“但我的幾何知需要時間恢復。有些基礎形狀現在看起來……不對勁。”
李慕雪看著重啟完畢的面板：“我的數學模型庫有百分之五損。不是刪除，是……結構被改寫了。一加一不再等於二，而是等於‘取決於上下文’。”
蘇瑾做了幾次深呼吸：“我知生命狀態的能力暫時混。剛才有一瞬間，我覺得植和機沒有區別，活人和死人沒有區別。”
陳一鳴苦笑道：“我的資訊組織邏輯出了問題。現在我的記憶不是線的，是……網狀叉的。我同時記得早餐吃了什麼和七歲時的一次摔跤。”
不同程度的認知汙染，但都在可控範圍——多虧了多層過濾和嚴格的時間限制。
林默終於從沉思中回神。“我明白了一些東西。”他說，聲音平靜得讓其他人意外，“深暗之不是攻擊者，至不是傳統意義上的攻擊者。它更像是一種……存在狀態的疾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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