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則之源的星空如同被打翻的琉璃盞，億萬道符文在陳與李慕然周流轉，時而化作奔騰的火龍，時而凝為呼嘯的風刃，最終都溫順地滲兩人四肢百骸。陳能清晰到，丹田的仙帝本源正以眼可見的速度凝實，距離那傳說中的仙帝巔峰，只差一層薄薄的壁壘。
“這裡的法則濃度，比仙界聖境濃郁百倍。”李慕然運轉天衍宗心法，量天尺懸浮在頭頂，自吸附著散逸的法則碎片，“按照這個速度，不出三月，你我都能控到仙帝巔峰的門檻。”
陳卻微微皺眉，指尖劃過一道剛融的空間法則符文。符文在他掌心閃爍三次後驟然崩碎，殘留的波讓他識海一陣刺痛。“沒這麼簡單。”他沉聲道，“法則之源在篩選我們的道途。你看那些崩碎的符文——”
李慕然順著他的目去，果然見無數符文在靠近兩人時自行炸裂，唯有與他們道心契合的部分才能留存。頭頂的量天尺突然劇烈震，尺浮現出一道細微的裂痕——那是一道試圖融的殺戮法則，與守護的道途相悖，被量天尺強行排斥所致。
“是‘道途篩選’。”陳瞬間明白，“法則之源不會無差別饋贈，它只留下與我們本心契合的力量。想要在這裡突破，必須徹底摒棄那些不屬於自己的法則。”
話音剛落，星空突然劇烈翻湧。遠的法則符文如同被無形的手攪，形一道巨大的漩渦，漩渦中心約浮現出一道影——黑袍、枯骨杖、周纏繞著與鴻蒙心同源的煞之氣，卻比之前的黑金戰甲修士多出幾分鮮活的惡意。
“終於等到你們了。”沙啞的聲音如同砂紙，穿星空迴盪在兩人耳邊，“第九關的勝利者，道心的‘合格者’。”
陳瞳孔驟，鎮魂鈴雖已失去澤，此刻卻發出本能的震。這道影的氣息他並不陌生——在鎮魂鈴殘留的破碎畫面裡，正是這道影揮杖擊碎了無數修士的道痕碑，也是他將煞注鎮魂鈴，導致了師尊玄塵子走火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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