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王這才轉過臉來，朝馬吉翔道：“馬大人，聽說你抓了李自的兒子？”馬吉翔道：“不錯。”
“放了他。”幾個字從唐王口中淡淡說出，聲音很低，卻彷彿有著千鈞的力量。
“王爺說什麼？”馬吉翔瞪大了眼睛，疑心自己聽錯了。
“放了他。”唐王再次一字一句地說道。
馬吉翔道：“王爺，他可是反賊闖逆的兒子，有了他，便可以挾制闖逆，誅滅賊，豈可輕易放了？”
唐王道：“李自世之梟雄，豈會因為一孺子制於人？你等做出這等下作之事，就不顧朝廷臉面，不怕天下人恥笑嗎？”馬吉翔道：“就算闖賊不制，他也是反賊之後，咱們把他殺了，也能告歷代先帝。”唐王道：“如今清兵關，大明江山己經危如累卵，我們所有人都應當摒棄前嫌，勠力同心先抵抗外敵。李自如今還有幾十萬人馬，我們正當引為援手，合力抗清。你若是殺了他兒子，不是著他與朝廷為敵，自斷臂膀嗎？”
馬吉翔冷笑道：“王爺，下沒聽錯吧，您要與李自聯手？”唐王道：“不止李自，天下有志抗清之人，皆可與之聯手。”
馬吉翔道：“下斗膽問一句，李自攻破京師，死先皇，王爺可還記得？”唐王臉上一寒，沉沉說了句：“記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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