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唐王又重新舉杯,道:“南京城破,連皇上都了清軍的階下囚。本王能僥倖逃生,今日坐在這裡與諸君同飲,全靠了鄭將軍和諸位。你們都是大明的忠臣,來,這一杯,本王敬謝大家。”眾人自然歡喜得舉杯稱謝,徐炎冷著臉坐在那裡,也不舉杯,也沒人看他。
一杯喝完,唐王又道:“這第二杯,本王要敬南安伯,所謂‘疾風知勁草,板識誠臣’。如今大明江山危在旦夕,南安伯是我大明的擎天之柱,日後大明的興衰,可就全仰仗你了。”鄭芝龍起恭敬道:“臣和麾下將士,一片忠心可昭日月,但有臣在,必定誓死效忠王爺。”
兩人喝完這杯,唐王又笑著朝鄭森道:“這杯酒,本王要敬鄭公子,若不是公子及時傳信,本王焉能安然來到此地。”鄭森聽了,連忙離座,走到正中跪拜道:“草民願披肝瀝膽,盡心竭力,助王爺重整河山,中興大明,至死方休。”
唐王看著他滿臉欣,親自上前將他扶起,慨道:“可惜,本王家人親眷都已被人害了,若是本王膝下能有一個兒,必定要招你為婿。”轉頭對鄭芝龍道:“令郎人才無雙,真讓人羨慕,咱們不能結秦晉之好,是本王無福啊。”鄭芝龍道:“犬子蒙王爺如此垂青,已是他的福氣,鄭家上下同殊榮。”
兩人回座坐好後,鄭鴻逵起朝唐王拜道:“王爺,俗話說國不可一日無君,如今京城陷落,先帝蒙塵,社稷有累卵之危,百姓有倒懸之急,王爺仁德,四海皆知,臣請王爺順天應人,繼承大統。”一眾文武員紛紛起道:“臣等叩請王爺繼承大統!”
唐王著勸進的眾人,心中喜不自勝,面卻平靜如水,微笑著擺手道:“本王只是個遠藩,皇上雖然被擄,可論輩分,浙江有魯王,廣西有桂王,怎麼也不該到本王頭上。諸位擁戴本王,於祖制禮法不合,此事萬萬不可。還請諸位另擇明君,本王但求為一臣子,為恢復祖宗江山盡一份力,也就足夠了。”
鄭森道:“王爺,皇位乃是天下的本,自古只有君主賢明,國家才能興旺。恕臣斗膽直言,自萬曆以來,歷代先帝治國事,多有不當之,才致使滿洲做大,終今日之患。如今大明已到了危難關頭,非雄才大略之主不能力挽狂瀾。以臣私見,且不說魯王、桂王地遙遠,一時難以聯絡,就是在此,也絕非人君之選。四海之,唯有王爺英明仁義,民如子,是千古罕有的明君,這大位王爺不坐,還有誰人能坐?況且王爺原本封地在南,那裡是武帝劉秀龍興之地,以王爺之才略,正可學武帝舊事,復我漢家河山。請王爺以蒼生社稷為重,不要再推辭了。”
他這一番慷慨陳詞,確是由衷而發,眾人又是一陣附和,連徐炎也站了起來,跟著勸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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