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地上,躺著一個人。
沈若錦心臟一,快步上前。那人趴在地上,後背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刀傷,鮮已經凝固黑。將人翻過來——是孫二狗。
孫二狗還活著。
他眼睛閉,臉慘白如紙,呼吸微弱得幾乎覺不到。沈若錦立刻檢查傷口——刀傷從右肩斜劈到左腰,幾乎將劈兩半,但奇蹟般地避開了要害。迅速取出止散,撒在傷口上,又喂他服下一顆保命丹。
“孫二狗。”低聲呼喚,“醒醒。”
孫二狗的眼皮了,緩緩睜開。他看見沈若錦,眼中閃過一亮,抖著想說什麼,卻發不出聲音。沈若錦俯湊近,聽見他用氣聲說:
“黑水潭……祭壇在潭底……口在西側……水下……有陣法……”
每說幾個字,他就要一口氣,鮮從角溢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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