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月考過去了，閆華又來了。
“拿出一張紙來，對摺八等份，撕下一疙瘩來。”
“嘩啦——”
“嘶——”
“哼——”
教室裡瞬間響起來翻閱本子，撕紙的聲音。
“這不是撕下來啦？這樣兒的大小啊。”
舉起一個同學的紙來展示：“左上角空點兒距離，寫你的名字，低頭另起一行寫班兒排名，就這一次月考的，再一行寫校排名，然後是這一次月考的總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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