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得起？哈哈哈！”那軍仰天狂笑，笑聲淒厲而悲憤，“耀！你他媽的醒醒吧！看看這幫兄弟！看看他們穿的是什麼！吃的是什麼！過的又是什麼日子！”
他猛地指向周圍那些眼冒兇計程車兵，聲音嘶啞近乎哭嚎：“咱們從北境死人堆裡爬出來，跟索倫蠻子殺得你死我活，是為了什麼？不就是為了守住國門嗎？可結果呢？！國門破了！家園沒了！親人死了！可那些坐在王都、坐在城堡裡的老爺們，拿咱們當人看了嗎！”
他手中劍微微抖，在耀脖頸上劃出痕，死死盯著耀，每個字都像從腔裡嘔出來的：“千里迢迢被趕到這鬼地方‘勤王’！他們給過一口飽飯嗎？給過一件暖嗎？沒有！只有冷眼！欺騙！剝削！拿咱們當替死鬼，當炮灰！是他們在咱們！是這狗日的朝廷在咱們！是這世道不仁！”
他往前近一步，劍鋒得更：“將軍！今天話擺這裡了！你要反，你還是咱們的將軍，帶兄弟們殺出一條活路！去他媽的國王，去他媽的貴族，咱們自己掙命！你要是不反……”他眼中兇閃，“……就別怪兄弟們先清理門戶了！為了活命，對不住了！”
耀怒目圓睜，毫無懼地嘶吼：“混賬東西！有本事現在就殺了老子！想讓我耀帶著兄弟們當叛臣賊子，臭萬年？除非我死！來啊！”他梗著脖子，將脖頸更往劍鋒上送了送。
那叛將眼中閃過一猶豫。殺了耀容易，可之後呢？群龍無首，軍隊立刻就會散架。他著氣，稍微緩和語氣，但聲音依舊帶著殺意：“將軍！我們不是非要造反！我們只是不想白白送死！你看看兄弟們！得眼睛都綠了！前面就是王都，就是被索倫十萬大軍圍著的鷹巢！那狗國王和太后，會給咱們糧草？會管咱們死活？做夢！他們只會把咱們當柴火填進去！”
“對，不替這昏君賣命了！”
“找總督討個說法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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