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，空氣中飄來陣陣人的香氣，正是軍營開早飯的時間。城幾指定的炊事點，大鍋裡的湯翻滾著，旁邊烤好的黑麥麵包和燕麥煎餅堆小山。食的香氣混合著煙火氣，勾著每個人的腸胃。
兩人走到最近的一個炊事點，拿了兩個麵包。
“看你忙，我想著能不能幫點忙，就召集了一些士兵的妻子和城裡的婦，去傷兵營看看。” 夏主開口道，聲音很輕，似乎帶著一不確定，“事先沒和你商量……你會不會覺得，我干涉你的政務了？”
卡爾轉頭看，目溫和而肯定：“當然不會，我謝你還來不及。那些傷員看見你，比看見我這個領主高興多了，這對他們養傷有好。你做得很好，夏。”
夏聞言，似乎鬆了口氣，臉上出淺淺的、真實的笑意，握著麵包，沉默了片刻，似乎在斟酌詞句，然後抬起頭，目變得認真起來：“我剛才在傷兵營，也聽一些軍私下議論……大家都認為，哈拉爾德可能要撐不住了。你……是不是準備要反攻了？”
卡爾點點頭，沒有瞞：“是。他已是強弩之末，士氣低落，補給困難。此時不攻，更待何時？我判斷他很快會嘗試撤退，而撤退之時，正是他最虛弱、最混的時候。”
“我集結的騎兵和生力軍，會像鐵錘一樣砸下去，這次，不僅要擊退，更要重創，要追著他打，最好能一直打到他的老家門口，讓他十年之想起卡恩福德就做噩夢！”
他的語氣平靜，但話語中的殺意和決心表無。他頓了頓，看向夏，“後方有你照料安排，我反而能更無後顧之憂地在前方用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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