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16章 大戰落幕
“嗯。”
凌塵點了點頭，徐若煙也不知道他是認真聽進去了，還只是敷衍地回應。
尚未等得多說，凌塵已是蹲下了，在申屠彥的上索，而後取出了一面看上去十分古樸的令牌。
“虛皇令！”
徐若煙認出了凌塵手上的令牌，在天宗址的時候，曾經見識過這一枚令牌，因此還記得這令牌的模樣。
“不錯。”
凌塵點了點頭，“正是這枚令牌，讓你父親丟掉了命，或許也正是它，讓申屠彥變得如此瘋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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