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垂著羽似的濃眼睫，眼角泛著紅，語氣驟然委屈起來。
“大小姐不用安我。”
“大小姐金尊玉貴，含著金湯匙出生，是家裡人千萬寵著長大的。而我，出生在貧困的大山裡，無父無母，缺乏教養，自私自利，小氣善妒——”
宋攸寧聽著他自怨自艾的話，心想：季斯允對自己的評價還中肯的。
確實是個善妒的人。
自己都沒發現，聽著季斯允在面前刻意賣慘裝乖說這些貶低自己的話時，沒有半點不耐煩，看著他時眼底的溫幾乎要化水淌出來。
笑意從眼底蔓延，直達角，一邊輕聲應和著季斯允，一邊替他抹去眼角閃爍的淚。
季斯允絮絮叨叨說了半晌，終於進正題，糙掌心與的手疊在一起，他微微抬起臉，像小狗一般在手心輕蹭，小心翼翼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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