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巨大的疆域圖前，手指劃過雁門與青澗，聲音沉穩：“夏遼此乃困之搏，攻勢雖兇，其後勁必然不足。”
“我軍只需依託堅城險隘，挫其銳氣，待其兵鋒一滯，便是反擊之時。”
他目掃過殿眾臣，最終落在一直沉默不語的顧睿上，語氣平淡無波：“顧睿。”
“兒在。”顧睿應聲出列，依舊是一副溫良恭儉的模樣。
“你之前所言之策，如今可以施行了，著樞院承旨司，予你便宜行事之權。”
“兒，聽命。”顧睿躬，角掠過一幾不可察的弧度，那並非喜悅，更像是一種獵手終於等到獵踏陷阱的冰冷。
他沒有再多言，行禮後便悄然退出了垂拱殿。
殿中眾臣，包括皇帝趙厲輝在，大多面疑，不知這位顧氏長子將行何等手段，唯有狄青、范仲淹等寥寥數人，目微凝，似乎察覺到了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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