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……”又鄭重地補充了一句，“接下來，你需要每天都煉化雷系靈。每天！不可間斷，首到完全煉化為止。”
雲知知追問：“如何判斷是否完全煉化？”
“當你徹底地覺到，它為你所有的時候。”魚說了一句玄之又玄的話。
雲知知雖然覺得玄妙，便也沒有再追問。
好的學徒，永遠是：聽話、照做。
“好！”雲知知鄭重應下。
……
送走了魚之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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