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杜老……真的，沒有辦法了嗎？”
孫德旺抖著蒼老的，激道，“杜老……我求求你了，這一次您不管我，孫家真的要完了！”
“我跟您從南闖到北，您就看在從前的份上，幫幫我這一次吧！”
孫德旺的哀求，讓電話裡的杜正林保持了沉默。
他的沉默，就代表了他的憤怒與不滿。
他是真的生氣了。
不是對孫德旺，而是對李涵。
從來沒有人，讓杜正林言而無信，丟這樣的人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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