權勢，總是這樣的。
只是，溫慕言覺得，裴衍洲可能在晦地表達著什麼。
他輕輕敲了敲櫃檯，“一杯檸檬水。”
服務員臉上沒有太大的驚訝，很快就做好了一杯檸檬水放在溫慕言面前。
他用吸管攪了一下杯子裡的檸檬，語氣輕鬆，“這些賽車裡，還有車嗎？”
服務員沒有多想，直接回道，“怎麼可能，除了外形和效能，我們這就算是專門給先生們提供玩樂的，也不會弄那種東西。”
隨後，他卻突然話鋒一轉，“不過也不是。”
溫慕言臉上表現出點點興趣，“怎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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