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慕言嗯了一聲，“上次你服裡的首飾的時候，就攢夠了。”
長珏快步走到他邊，臉上帶著幾分討乖，“那我這次是不是還算乖？醒過來之後都沒有故意卡你的任務，讓你把錢攢夠了？”
溫慕言有些好笑地瞥了他一眼，“你乖？”
長珏一臉無辜，“不乖嗎？”
溫慕言練地找到店鋪走進去，“算你乖吧。”
或許是溫慕言的態度有些冷淡了，長珏現在有些迫切地想表達自己認錯的態度。
他總覺得，這人隨時都能。
那可不行，他還沒得到這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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