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？那你剛才想幹什麼？”
溫慕言微微挑眉，似笑非笑地看著他。
白方緒盯著他，目緩緩落，又盯著他的側頸。
這個位置看不見腺，必須還得再靠近一些。
他的嗓音有些沙啞，帶著危險，“我一開始就讓你離開了，溫慕言，你既然不想走，就讓我標記一下，怎麼樣？”
他手抓住溫慕言的手臂，不讓他找機會捂住自己的。
溫慕言瞥了一眼，臉上的笑容未變，“標記？白方緒，正常狀態下都都打不過我，現在你還想強行標記？”
而且，他記得，兩個Alpha標記會很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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